第四節 北京長子會

  北京,是真耶穌教會的肇始之地,然而,曾几何時,在魏保羅去世之后不久,當真會在南方迅速傳播的時候,北京真會衰敗了。
  《卅年專刊》在《從我們中間出去的各派統計表》中統計,民國九年(一九二零),在北平由彭壽山及趙得理倡議成立了長子會,帶出去三百余人。長子會對於北平真會的危害是很大的。《卅年專刊》有詳細記載。
  說是在第一屆全體大會之后,“聖靈在北京大大作工,得救的人天天加給教會,并啟示用聖經預言各人日常之事,無不應驗。”這實際上已經把《聖經》當作占卜的卦書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聖經》嫻熟,必定招致尊敬和崇拜。當大家都在“以經解經常至數十處”時,在北平出現一個“講經的人,不看《聖經》其應如響,因此就有人把得這樣恩賜的看高了,以為又是基督來了”。當北京的韓文光、賈文成(這是兩個參加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的北京真會代表)一祈禱時,就到這個“得恩賜”的人對面下跪祈禱。這個人一見就轉過身去,他們二人就起身還到這個人的對面跪下祈禱。這個人禁止他們這樣做,他們不聽,還說什么“我們不是向你下拜,乃是向那住在你心里基督之靈下拜。”
  這個時候,高大齡和魏劉馬利亞還在山東(為唐家莊之事被派去的,見前),這個人無法,就只好偷偷地離開了北京,“免得被他們給敬倒了”。第二天,韓、賈二人前來聚會,聽說那個人走了,就一齊追趕,一直追到離北平七十里的地方。兩人就用《聖經》進行占卜。第一次是《列王紀上》十九章八節,記以利亞逃到何烈山時,兩個天使要他吃喝以后繼續走,走了四十晝夜到了上帝的山,就是何烈山。韓、賈二人解釋說是那個人平安得力的去了。又翻開《聖經》,這次是《希伯來書》十二章二十三節,是說“錫安山,永生上帝的城邑,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那里有千萬的天使,有名錄在天上諸長子之會所共聚的總會,有審判眾人的上帝……。”韓文光說:“這是神要指示我們立長子會呀!”二人於是一直回到北平,迷惑了許多人。
  他們離開恩信永,另租了一個地方,人數日漸增加;趙得理也受了迷惑,還成了他們的主謀。《卅年專刊》說他“《聖經》很熟,好象一個妓女拿?美麗的琴,巧彈多唱的弄?許多的歪曲邪調,迷惑也更大了。”還寫了一本書,叫《末世福音》,三十二開,二十多頁,說“長子會才是完全的教會,是面對面的教會,方言是應該停止了的。”
  趙得理的小冊子發出去以后,湖北黃陂張家店的彭壽山一見,就賣了家產做為路費到了北京,在長子會聚會二十余日,一無所得,几次要回湖北。有那么一天,韓文光祈禱完了,說:“我看見三只白鴿,一只降在彭壽山頭上,一只降到賈文成頭上,一只落在我身上。”“於是會眾歡聲雷動”。韓文光馬上坐到上位說:“我就是聖父耶和華,彭壽山是愛子基督。趕快過來,我為你祝福,我把一切審判的權柄都賜給你,你坐在我的右邊。又對賈文成說:“你就是聖靈保惠師,快坐在我左邊。”
“象演戲似的這樣成了”。那時趙得理是大天使長、范新亭是二天使長。他們在北京天天開大審判,漸漸地把人都審判散了,北京真會陷入瓦解。
  北京既然沒有人了,他們就跑到山西、河北、河南各地,專門找真會下手。
  到河南以后遭到河南真會的抵制,銷聲匿跡了。他們在河南的情況,放到河南真會發展中去說。
  長子會從民國九年起到十一年(一九二零到一九二二年),只不過兩年的時間。韓文光、賈文成相繼死去,“彭壽山一變又跑到漢口。現在(當在一九四七年)傳的道仍不純正,但他自己的眼已雙目失明了。”
  關於彭壽山,《卅年專刊》未能反映他的全貌,有些記載令人不解。
  彭壽山最早接受真會應在山東張巴拿巴三人布道團南下布道路過黃陂張家店的時候,當時應當已經建立真耶穌教會。因為,當魏保羅去世以后,張巴拿巴、郭司提反、梁巴比倫三人,還有彭壽山、張宏道以湖北黃陂張家店真耶穌教會的名義給當時還在北京的梁欽明、魏以撒曾發去了一封信。信中提到了魏保羅去世、元氏縣四十余處真會、湖南李曉峰,及要求寄給見證書籍、傳單等等。
  張巴拿巴回山東以后,再次出山,是彭壽山接濟的。然后在民國九年十二月十三日(公曆一九二一年二月二日),由張家店到了長沙。張巴拿巴在湖南,從他寫的《見證主快來》一文可知,彭壽山也到了長沙。張巴拿巴的這篇文章未署年、月、日。但一九二二年在武昌召開的二大,張殿舉(巴拿巴)、彭壽山是都參加了的。二大以后,高大齡、張巴拿巴、魏以撒到上海參加全國基督教大會。則張巴拿巴在湖南長沙寫的《見證主快來》時應在一九二一年。彭壽山亦應在湖南。彭壽山后來一直追隨張巴拿巴,見后述。
  彭壽山什么時間賣家產到北京入長子會不詳。民國十二年五月初九(公曆一九二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已經同張巴拿巴一路的湖南譚配得,給武昌萬恩全執事關於召開第三次全大的信函中,譚配得認為“萍鄉、太原,及彭壽山、魏長老、元氏縣耶可心(梁欽明)等……他們用許多的似是而非、聖經以外的道理,叫你我真信主的人心里難過,他們的錯誤都有確據的。”即,譚配得在一九二三年十月之時,彭壽山、魏以撒都是他的批判、反對的對象。
又,《卅年專刊》在《從我們中間出去的各派統計表》中,長子會的兩個主要負責人之一是彭壽山。而從前述記載看,最為主要的負責人應當是韓文光、賈文成、趙得理等,彭壽山還是后去的。
北京的真會,經長子會一折騰,凋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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