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關於魏以撒“十二標准要道”

這對於今天的真耶穌教會的信徒們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一部份信徒認為這是真耶穌教會教義的圭臬,發展的頂峰,是神的旨意;一部份信徒則大不以為然,以為充其量只是魏以撒個人研究《聖經》的心得,不應該成為全體教會的教義。對於其中的一些論點,還頗有微詞。無論怎樣,它不是《聖經》,那么,它只能是魏以撒對《聖經》的研究心得。
魏以撒顯然是要將其作為全教會奉行教義的最高准則的。《卅年專刊》全文刊載了“十二標准要道”。與此,共有三篇相關的文章:?本會之要道概論;?十二標准要道;?論十二標准的連索關系。洋洋灑灑二萬五千余字。
十二標准要道是如何形成的呢?據《卅年專刊》“十二標准要道”的“概言”中說:“最初發明是在湖北恩施本會,那時只有標題,沒有細目。第一次試講在重慶的本會晚會,因為聽的人太少,無形中減去了不少的材料,實在沒有充分的發揮。第二次是在寶雞本會,那就詳細多了。一者因為聽的人多些,二者又因為多是長執,三者搜羅的材料比較也丰富的多了。第三次是在天津試講,因為時間關系,也沒有詳盡的講述。只有少數愛好者把十二標准的大綱,分目油印了一些。今天是第四次試講……此次聚會多是各本會的代表……都是陝西本會未來的柱石……。”但第四次試講在陝西什么地方未見記載。那末,首先出現在湖北的恩施。而在湖北的相關記載中是如是記載的:《卅年專刊》“本會湖北省神學·恩施神學會”中如是說:“十二標准要道,與約櫃、三段靈程,都是在恩施從聖靈所領受的新教材。”在“湖北省本會史略”中又有這樣的記載:在恩施“給他們開了半年的神學,聖靈在這個時期所則的道網周詳,成為有系統的理論。”兩相參照,首先出現在湖北恩施,只有大綱,以后是逐漸“搜羅”材料而完善的。那么,所謂“十二標准要道”應當形成於抗日戰爭時期,是逐漸充實、完善的。
但上述《卅年專刊》的記載都沒有說明詳細准確的時間,筆者不得不考證如下:武漢陷落是在一九三八年的十月二十五日(見前述第七編第二章第七節)。據《卅年專刊湖北本會史略》,魏以撒離開武漢以后先到宜昌,“在宜昌本會小住”,既為“小住”,時間當然不會太長。之后,受恩施王重光之邀,到了恩施。時間只能推測為一九三八的年末。那末,魏以撒醞釀“十二標准要道”應該從此開始。但是,在恩施召開的半年神學會,卻無准確時間可考。能考定的是,王重光等由恩施到南溪是在一九四零年(見前述第七編第二章第一節),但無月日記載。那末,魏以撒在恩施形成“十二標准要道”應該大約在一九三九年。而《卅年專刊》第九集《服務事工·穌民逃難史略》中記,魏以撒逃離武漢之后,“因為在恩施等地開創教會、安排湖北支部,就同蔡馬可、劉基甸、王重光等在川鄂兩地住了一年之久才飛到陝西。”若據此“一年之久”推算,更當在一九三九年。
在這恩施半年的神學會中,“十二標准要道”“還只有標題,沒有細目”。魏以撒第一次試講是在“重慶本會”。魏以撒到重慶的時間是在民國三十三年(公元一九四四年)十月二十四日(見前述第七編第一章第三節)。而在重慶舉辦的為時兩個月的四川神學會,據《卅年專刊·本會四川省神學》載,是在民國三十四年十一月一日至一月一日。即,是從公元一九四五年十一月一日起到一九四六年的元旦結束。這應該是魏以撒第一次試講的時間。這一次,因為“聽的人太少,無形中減去了不少的材料”。至於第二次在寶雞、第三次在天津講演的准確時間未能考定。不過,這不要緊,重要的問題是,要搞清楚魏以撒“十二標准要道”是如何形成的時間脈絡。
十二標准要道,在整個形成過程中,有沒有變化呢?由於找不到這四次演講的原始講稿,無法比對研究。但也有蹤跡可尋。據前述記載,魏以撒在天津第二期神學會和在湖北的鄂支第一期神學會,以及在恩施的神學會中都講了“三段靈程”,而《卅年專刊》發表的“十二標准要道”的“三”,是“真信水、血、靈三樣見證……”;“靈程”則變成了“九級靈程”(見下文)。這說明,魏以撒是在不斷地思考、修改、完善“十二標准要道”的。那么,說“十二標准要道”是魏以撒研究《聖經》的心得,是不會錯的。
而魏以撒對信徒們要求說:“我知道這個題目不是從‘人’領受的,那末大家聽的時候,也不要以為是‘人’的道才好呢!”即,要當作“神”的道來聽。
這個要求是極其嚴重的。魏以撒將自己對聖經的研究心得變成了“神”的道,不承認、不執行不就等於不信“神”、不聽命於“神”了嗎?魏以撒本人不就等於“神”了嗎?十二標准要道不就等同於或高於《聖經》了嗎?
十二標准要道”,從一排到十二,每一個數都是一種要道;第几種要道當中,序數是多少,就有多少內容。如十一,就有“十一樣靈恩”之類。每一個數,還給出一個名稱,如四,為時代數;三,為固數之類。這是仿效“各宗教、政治、教育、科學,都各有各的所謂‘朮語’”而來的,“好使其學說容易記、傳、行、用”。諸如什么儒家的三綱、四維、五倫、八德之類,孫中山的三民主義之類。還列舉了許多其它類似現象。為什么恰恰是十二呢?因為“中國以十為足數,這是中國數字用途的缺點。西國以十二為一打,十二打為一羅,這是他們學了《聖經》多增的知識。”這是要把西國學《聖經》多增的知識,變成中國的知識。然而,從數學上講,中國的十進位比十二進位要方便得多。不過,這里值得注意的是,是從客觀上講有那么多內容而得出的數字呢,還是因為要湊滿數字而找出來那么多內容呢?
《卅年專刊》重刊“十二標准要道”時,魏以撒在其前有一個“先言”,其中說是“本會三十年的五一全大會議,所通過的‘本會之要道’,共計十二大綱,所以也叫十二標准。……今日本會所共信的這十二標准要道,總得算是本會過去所傳的一種歸納的真理。”是十一大“通過”了的“本會共信”之道,對於真耶穌教會而言當然是異常重要的了。
現在來詳細看一看“十二標准要道”。
一、
一是數字的開始,稱為“創造數”。真信獨一真神為我們的父,及耶穌基督為我們獨一的救主。”這是“信仰標准”,“反對多神、反對無神、反對三位一體”。
由於相信世界萬物乃獨一真神的創造,所以是“創造數”。
二、
二是“見證數”,“因為經上說‘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句句都可定准’。又說有兩個見證人。”然而,“三”或“四”,不也可以作為“見證數”嗎?
要道內容為“真信新舊二約聖經為證明真道唯一之寶典。”說是其他的宗教經典、其他的學說著作,不能證明真道;其他的基督教派,以及教內無權增刪兩約聖經。
其他學說著作不能證明真道,那為什么在《卅年專刊》上論述“天下大同”時又說各種主義、各種學說,每個人類,每一組織的目的都是共同的,誠心願意天下大同呢?(見后文)。
三、
三“為固數,猶言再三。所以經上屢次以至多三個人為固定數(林上十四章二十七節)。”《哥林多前書》十四章二十七節原文為:“若有說方言的,只好兩個人,至多三個人,且要輪流?說,也要一個人翻出來”。“兩”個人不也是可以的嗎?
第三要道內容為:“真信水、血、靈三樣見證,為末世拯救之大力”。則“見證數”亦可為“三”,而不一定是“二”。檢真耶穌教會的歷史資料,這個說法第一次出現,當為魏以撒之獨創。
在這里,魏以撒列了一張表:

祈求 道路 聖哉
尋找 真理 聖哉
叩門 生命 聖哉
帖上五
13
約一五
8
弗四
21
太七
7
林上十三
13
約十四
6
啟四
8

魏以撒將人分成體、魂、靈三部份,所據為《貼撒羅尼迦前書》五章二十三節(表中“帖上五13”誤,當為“帖上五23”):“恩賜平安的神自使你們全然成聖。又願你們的靈與魂與身子得蒙保守,在我主耶穌基督降臨的時候,完全無可指嫡。”
體、魂、靈之“三”者,與猶言再三之“三”;或與至多三人之“三”有什么關系嗎?
而水、血、靈又與體、魂、靈什么關系呢?魏以撒所據《聖經》為《約翰壹書》五章八節;其實應該從第六節開始較為完全:“這藉水和血而來的,就是耶穌基督;不是單用水,乃是用水又用血,并且有聖靈作見證,因為聖靈就是真理。作見證的原來有三:就是聖靈、水與血,這三樣也都歸於一。”這里的經文,原來說聖靈是真理,見證耶穌基督藉水和血而來。后文又說聖靈、水與血三者均為見證。則見證可以有一,也可以有三。
從列表看,水與體、血與魂、靈與靈相關,什么關系,魏以撒說“我們每人都有靈、魂、體三大部份……要有三方面的拯救才能完成‘從罪惡里救出來’的聖旨,和我主耶穌降世的最大任務。”
水與身體的關系,舉經文“身體用清水洗淨了”。這句經文出自《希伯來書》十章二十二節當中的一句:“身體用清水洗淨了”。而血與魂的關系則舉同書同章十九~二十節經文:“弟兄們,我們既因耶穌的血得以坦然進入至聖所,是藉?他給我們開了一條又新、又活的路從幔子經過,這幔子就是他的身體。”然后又接續引第二十二節經文的頭一句:“并我們心中天良的虧欠已經灑去”,再略去上面已經引用過的中間一句,引二十二節的第三句“就當存?誠心和充足的信心,來到神面前”,做成完整的引文。魏以撒這樣剪貼、重新組合的經文,可以說明血與魂的關系嗎?
神的信徒們、神學家們都可以這樣任意剪貼、組合經文來說明自己想要說明的觀點,并成為“不是從人領受的”、“不要以為是人的道”,而是“神的話”嗎?
靈與靈的關系,舉《約翰福音》三章六節:“從靈生的就是靈”。還有一句是“聖靈和我們的靈同證我們是神的兒女”。出處說是《約三58》。然而筆者在《約翰福音》及《約翰一書、二書、三書》中均未找到,而在《羅馬書》八章十六節找到一句這樣的話:“聖靈與我們的心同證我們是神的兒女”。同魏以撒所引相比,只差一個字:我們的“靈”與我們的“心”。這兩者一樣嗎?
表中聽與體、水什么關系?領與魂、血是什么關系?學又與靈及靈是什么關系?魏以撒舉《弗》四章二十一節經文為據。查原經文如下:“如果你們‘聽’過他(此處之‘他’,據前面經文當指基督)的道,‘領’了他的教,‘學’了他的真理”。所謂‘道’、‘教’、‘真理’其實是一樣的東西,那末‘聽’‘領’‘學’是學習領受同一種東西的不同方法,而不是針對三種不同的東西而釆取的三種不同的學習方法。
表中所列祈求與體、水、聽;尋找與魂、血、領;叩門與靈、靈、學又是什么關系?魏以撒舉《太》七章七節經文為根據。查《聖經》原文為:“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他開門”。然而,這段經文能說明表中所列之關系嗎?
表中所列信與體、水、聽、祈求之間;望與魂、血、領、尋找之間;愛與靈、靈、學、叩門之間又是什么關系呢?魏以撒所舉《聖經》根據是《林上》十三章十三節經文。查原經文為:“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這能說明表中所列的關系嗎?
表中所列道路與體、水、聽、祈求、信之間;真理與魂、血、領、尋找、望之間;生命同靈、靈、學、叩門、愛之間又是什么關系呢?魏以撒所舉經文為《約》十四章六節。查原經文為:“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我,沒有人能到父那里去。”這里的道路、真理、生命三者能表示表中體、魂、靈三者之間區別而又聯屬的關系嗎?若據上述經文的核心思想藉?我到父那里來看,可以。然而,體、魂、靈也必須合為一體,而不是三才可以理解。
魏以撒是把凡屬於“三”的東西羅列成表,過於強調了他們之間的區別,而忘掉了應從核心論證。於是,三只是為了湊數而編成的。
而表中最后的三個“聖哉”,魏以撒摘自於《啟示錄》四章八節:“四活物各有六個翅膀,遍體內外都滿了眼睛。它們晝夜不住地說:‘聖哉,聖哉,聖哉……”這是借用四活物的“聖哉”來歌頌自己創造的三見證。
四、“四是時代數,如四極、四圍、四面、四方、四境之類,所以叫做時代數。凡講聖經年代的都可包在此內”。經文根據:四極見《箴言》卅章四節:“誰立定地的四極”;四境見《出埃及記》十三章七節:“在你四境之內不可見有酵的餅”;四圍見《出》十九章十二節:“你要在四圍給百姓定界限”。四面、四方未列出經文根據。不過這已無必要找出其根據了。就四極、四圍、四面、四方、四境這些詞語而言,都與“時代”無關,而是描述地域的概念;從經文來看也是如此。四,只是量詞,可以數量時代,也可以數量地域……,怎么可以限定“四”只是個“時代數”?
魏以撒要說明的第四要道是:“真信雅各四位夫人為預表教會歷史的標准。”
這是魏以撒獨創的教會史觀。其根本目的是要“指示本會特殊的地位”。說明真耶穌教會才是“至聖所”,是唯一可以得救的教會。
把整個教會的歷史划為使徒時代、羅馬教、七個教會、真教會四個時代。
列表如下:

利亞 主婦 比遜 馬太 獅子 秋雨 受審 晚上 建基 使徒時代
辟拉 淫婦 基訓 馬可 牛犢 閉塞 死了 半夜 外院 羅馬教
悉帕 寡婦 希底結 路加 人熊 七禱 埋葬 雞叫 聖所 七個教會
拉結 新婦 伯拉 約翰 飛鷹 春霖 復活 早晨 至聖所 真教會

五旬節
二五七
三年半之時 1230
一五一七
路得后各會 400
一九一七
主再來
這個歷史時代的時間划分為:五旬節至二五七年為使徒時代,是主婦、秋雨的時代;二五七年至一五一七年,是羅馬教時代,是所謂“三年半”的時期,是淫婦的時代,約有一二三零年;一五一七到一九一七年,是七個教會時代,是馬丁·路得改革之后的時代,是寡婦的時代,約有四百年之久;第四個時代始自一九一七年,是新婦的時代、是春雨時代,是真耶穌教會的時代,到主再來審判世界時結束,即世界末日到來之時。
表中所列均為四個歷史時期不同的時代特點,魏以撒沒有列出經文根據。從筆者接觸到的真耶穌教會的歷史資料中,使用最多的是,真會乃是“春雨”時代的教會,是“新婦”,是“至聖所”。
這個教會歷史觀,是其他教派絕對不能接受的,就象他們根本不接受“真”耶穌教會一樣,因為承認真會“真”,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假。
為什么要用雅各的四位夫人來預表教會的四個歷史時期呢?雅各娶了四位夫人:拉班的女兒拉結和利亞,以及她們各自的使女辟拉和悉帕(見《創世記》二十九~三十章)。這四個夫人和教會的四個歷史時期怎么能扯上關系呢?拉麥娶了兩妻(《創》四章十九節)、亞伯拉罕也是兩妻(《創》二十五章一節)、以掃娶三妻(《創》二十六章三十四節、二十八章九節),他們的妻子數目為什么不能預表教會不同的歷史時期?關鍵在於魏以撒找出來的教會歷史時期是四個,不是兩個,也不是?個。為了有《聖經》經文的根據,就不能用以掃、拉麥或亞伯拉罕,就只能用雅各了。
又,據《創世紀》的記載,利亞、拉結是雅各舅舅拉班的女兒;辟拉是拉結的使女,悉帕則是利亞的使女。雅各愛的是拉班的小女兒拉結,因為“利亞的眼睛沒有神,拉結卻生得美貌俊秀”。雅各向拉班求要拉結。成婚之夜拉班送來的卻是大女兒利亞;因為妹妹不能比姐姐先出嫁。雅各是在洞房之夜的第二天才發現不對。於是,又娶了拉結,雅各愛拉結更甚於愛利亞。利亞失寵,神就使利亞生了兒子。此后,姐妹二人爭寵,先后生子,又先后把各自的使女也給了雅各,也先后生子。這里要提出的問題是:魏以撒為什么要以利亞代表“使徒時代”,是主婦、比遜、馬太、獅子、秋雨、受審、晚上、建基?而不是其他人?同樣,為什么是辟拉(拉結的使女)代表羅馬教時代,是淫婦……?悉帕(利亞的使女)為什么代表七個教會的時代?是寡婦……?拉結為什么代表真教會,是新婦……?為什么?魏以撒沒有說明。這顯然沒有什么道理。此外,四個時代的特徵,也是魏以撒自己對基督教歷史研究的結果,附會而成。不過是“湊”出來的。把自己的“研究”心得、“湊”出來的東西,當作“神的話”強加給整個真耶穌教會,這不是太過分了嗎?
五、五為“救恩數”,如五旬節降聖靈、五谷養育萬民、五塊光滑石之拯救以色列民、五餅之飽五千人。以上分別見於《徒》二章一節、《創》四一章四十九節、《路》九章十三節、《母》上七章四十節。
此處所據經文,確與“救恩”相關,不象以四為“時代數”,只是為了尋找“四”而已。
第五條標准要道為:“真信五大教義為選民得救之標准”。
“真信奉主耶穌聖名效法主死,面向下全身浸在主肋旁所流之水血里,必能赦罪、重生、得救。”
“真信基督的靈,在末世惟降臨於本會中,藉教牧按手可以分賜靈感、靈洗、靈印之憑據。”
“真信靠?聖靈,奉主耶穌的名,用哈利路亞祈禱,得以與父神交通,阿們!”
“真信主耶穌所設立之晚餐,為吃喝羔羊的血和肉,紀念主死,有赦免罪過、得以更新、與主聯合之能力。”
“真信主耶穌所設立之洗腳禮,為使全身潔淨,及表明謙卑、聯合、交託、饒恕之聖典。”
最后,魏以撒對五大教義評為:“這就是執行禧年大赦命令的使者到了,就是神權大醫院到了,就是避難所支搭起來了,比舊約的五大祭更能普及,更有功效。曾有詳論。”那么,魏以撒的五大教義的功能超過了《聖經·舊約》的五大祭。既然是超過了,那么新、舊兩約還是“證明真道的唯一寶典”了嗎?
以上,與十一大討論的五大教義完全相同。沒有女人必須蒙頭之說。如果只有這五大教義才是得救標准,那末,女人蒙頭之儀不涉及得救。然而,后來魏以撒又專門撰文,說蒙頭是關乎得救的。蒙頭果然關乎得救,那就不應該是“五”大教義,而應該是“六”大教義了。
按時間說,“五大教義”的說法、“藉教牧按手分賜靈感、靈洗、靈印這憑據”,就目前資料所知,只能推斷說,出現在抗戰期間,在恩施的時候。這些都是魏以撒的發明,是非常重要的發明。
六、六是“人事數”。經文根據如《出》二十章九節:“六日要勞碌作你一切的工”;廿一章二節:“她必服侍你六年”等等,說的是人的事工,所以叫“人事數”。然而又舉《啟》十三章十八節:“因為這是人的數目,它的數目是六百六十六。”不過,這不是什么人“事”數,而是人的數量,“人數數”了。看來,仍然還是為了湊數而湊數了。
這第六條標准要道是:“真信六日勞碌,安靜作工,吃自己的飯,為會友自立、自養、自傳之根本”。這一條不難理解。
魏以撒對此列表詳細論述:





六日勞碌作你一切的工
不作工不可吃飯
要學習正經事業
殷勤不可懶惰(羅十二11、箴六6、傳十18)
不勞而得者必消耗(箴十三11)

發展生計(傳三13、出卅五31、多三14)
親手作工(弗四28、林上四12、詩一二八2)
趁有今日(傳九9、帖下三8、)
共同勞碌(傳四9)
知足節制(傳四4、一6、五13)

強健身體(箴十六26)
使自己有余(傳五18、帖上四11)
免犯貪偷之罪(箴卅9)
救助貧困(徒廿34)
支持教會自養(傳二18、羅十六25、加六6)

六日勞碌的經訓、方法、目的魏以撒都找到了經文,即《聖經》的根據。然而,將其分類組合成三大類十五款,卻是依照魏以撒自己的觀點、方法搜集、組合而成,這應該是魏以撒自己的發明。
七、七為“聖數”。經文根據,最重要的是《創》二章三節:“神賜福給第七日,定為聖日。因為在這日神歇了他一切創造的工,就安息了。”“一切七數都應以此為根基,如潔淨的畜類,要帶七公七母,要饒恕七十七次,真神之七靈,蠶之七日一眠。”舉了《聖經》上有“七”的記載。實際上當不止這些,也不都與吉祥事相連,如“哭了七天”之類。實際上古代希臘人、希伯來人、波斯人、雅利安人,還有一些其他古代種族都以七為“聖數”。
第七條要道魏以撒定為“真信紀念安息日守為聖日,為選民成聖之標准。”
這本是十誡中的第四條,魏以撒把它列入要道,說是至少有四方面的意義:“第一就是耶穌顯現又交托本會的命令;第二是成聖和屬真神的動力與憑據;第三是更正各會的指南針,不承認七日的第一日可以代替為安息日;第四是綜合七數之大成。”
批判了一位神召會賁德新改安息日的日期為星期日;安息日會雖然也守禮拜六為安息日,但沒有聖靈;而天主教守星期日為安息日則為異端。神召會未被斥為異端,大約是承認神召會也有聖靈。一位真會長老就對筆者說過他們承認神召會也有聖靈。
魏以撒所謂的四個方面的含意,其中有魏保羅的發明,大多是魏以撒的創造,如其中的第一、二、四個方面。其中最為重要的應該是“成聖”的問題,舉經文《以西結書》二十章十二節:“又將我的安息日賜給他們,好在我與他們中間為證據,使他們知道我耶和華是叫他們成聖的。”凡虔心紀念并遵守安息日的,必能得?成聖的恩賜。又列表如下:
七日安息為成聖標准

本質 屬神,屬主,誡命,永遠;
應許 賜福,成聖,歡樂,舒暢,享受,為人設立;
特徵 綜合七數之始終;
要義 必在第七日,以日落為准,古聖遵守,得救之路,齊家之寶,建會之方,
必須相信,務必努力,必靠聖靈;
禁示 不辦私事,不隨私意,不說私話,不可把拜日頭的日子當安息日;
可行 吃飯,短行,衛畜,醫病,行善,聚會,談經,辯道,講道。

八、八為“余恩數”。列舉的經文有“得救的不多,只有八個人”“第八天要歸我”“第八日都要受割禮”“立起八個首領攻擊他”“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之類。魏保羅只有“得救的人不多”一句,其他都是魏以撒的發明。其中“八十歲”之說,后來魏以撒還將其作為預言真耶穌教會成立八十年后“聖靈止降”的經文根據。上一個千年的末期,又有人在這個預言的基礎上預言世界末日的來臨。就筆者看,可以說和“余恩”有關系的是“得救的不多,只有八個人”一語,見《彼得前書》三章二十節。
這一條要道的內容是:“真信本會為羔羊新婦,為應驗聖經預言預表所產生之真教會”。羔羊指真神基督,新婦指教會。在《新約》中將基督與教會的關系比作夫婦的婚姻關系。這是基督教各派別教會的共識。但魏以撒的比喻關鍵在於真耶穌教會是羔羊基督的“新”婦,與其他基督教派的教會不同,是“占‘八’字的次序,表示不是屬七教會以內的一會,乃燈台中間人子,是另一位東方大力有權榮的收割天使的任務,經上說‘你牛羊中頭生的要這樣,七天當跟?母,第八天要歸給我(《出》二十二章三十節)。’難道真神所說的完全指牛羊么?不也是預言教會的信徒么?這是很顯有意義的數字。因為自路得馬丁以后的七大教會,所信所傳的都沒有脫離他們淫母羅馬教的領導。但經上對她怎么說呢?‘生過七子的女人,力衰氣絕,尚在白晝,日頭忽落,他抱愧蒙羞。其余的人,我必在他們敵人跟前交與刀劍,這是耶和華說的。’(《耶》十五章九節)
主耶穌在七日的第一日復活,第八日行潔淨的割禮,乃是預表本會是原來死了而復活的真教會,又是用水靈真道再施行的擴大的潔淨之禮,完成再撒種的任務,執行‘人君’的執權,同主登山變成榮耀的身體(《創》十七章十二節、二十一章四節;《彌》五章五節;《路》九章二十八節;《傳》十一章一節)。”
魏以撒論述中涉及許多的經文,其最終目的是要說明,只有真耶穌教會才是真正的耶穌教會,是“羔羊”(指神)的“新婦”(真教會)。這些論證當然是從神學觀念進行的論證。經文中的“七個教會”,不知道有哪個解經家說過這七個教會是哪七個教會,而魏以撒則指其為馬丁路德改教之后出現的教會,即新教教會。由此說明第“八”個教會即真耶穌教會,所據經文為《創世紀》中的兩段經文。十七章十二節:“你們世世代代的男子,無論是家里生的,是在你后裔之外用銀子從外人買的,生下來第八日,都要受割禮。”二十一章四節:“以撒生下來第八日,亞伯拉罕照?神吩咐的,給以撒行了割禮。”講的完全是割禮的事。魏以撒為了湊到第“八”,於是用到了這段經文。
魏以撒列新婦標准為:
、必合乎有關之預言(箴三十10;啟七1、4,十1,十四14,十八1)
、必應驗多方面之預表(創四一25,四五6;書六1;王上十八44)
、必有新名的稱呼(賽六二2、六三12;徒四12;太一21)
、必合出現年代(但十二12;創十五13)
、必合出現地點(賽四一25;啟七2;太二四27;結四三2)
、必合八期余恩之次序(多一3;路一77;彼前一5;賽四五8)
、必守真神誡命與耶穌真道(啟十四12、十二17)
、必隨時有神權靈恩之證明(來二3、4)
九、九,魏以撒說是“級進數”。顧名思義,應該是一級一級向上進級的數。那末為什么是“九”呢?任何一級數字都是序列數中的一級,任何一個數字都可以成為“級進數”。舉例為,什么九九八十一、九九登高之類。這些姑不論。
這一條要道為“真信九級靈程為會友靈修之標准,必須循序漸進,達到完全。”
魏以撒說“這一條大道是包括聖經中各樣的倫理道德學的,是包括一切宗教的作人行道的理。”那末,“靈修”就是“倫理道德”的修養了。如果包括了“一切宗教”的作人道理,那末其它宗教就不能一概否定。如果“靈修”就是“道修”,則其他宗教不是就都有“聖靈”了嗎?
這個“九級靈程”魏以撒列表如下:
靈 修 標 准

九果 九德 九福
仁愛 愛眾人 為主 9
喜樂 愛兄弟 為義 8
和平 虔敬 使人和睦 7
忍耐 忍耐 清心 6
節制 節制 憐憫 5
良善 知識 慕義 4
溫柔 德行 溫柔 3
信實 信心 哀慟 2
恩慈 殷勤 虛心 1
《加》五章二十二節 《彼后》一章五節 《太》五章一節

這張表是根據《馬太福音》《彼得后書》《迦拉太書》編成的。
《彼后》講的是德,共九樣,故稱“九德”。“通常各會也叫八步上天梯”。《加拉太書》講的是所結之果,九樣,故稱為“九果”。但《馬太福音》五章一節所論之福,只得八樣,不是九樣。魏以撒說:“過去各公會和本會一部分的會友都叫‘八福’,這是少了一樣大福了。因為把為義受逼迫和為主受逼迫合成了一樣的福。其實這是大有分別的。簡單說:為義受逼迫的未必能為主受逼迫,但為主受逼迫的,必能為義受逼迫。世界上為作好事受逼迫的人多了,但肯為主的名受逼迫的卻是不多呢!所以必須分開,況且在事實上也是分開的。”魏以撒在這里說的“好事”與《聖經》上的“義”的概念,其內函和外延是完全一樣的嗎?魏以撒將“八福”變成“九福”,顯然是“發展”、“完善”了《聖經》。然而,《聖經》的“義”不包括“為主的名”嗎?如果不包括,當然可以為義死,但不一定為主死。如果包括呢?那么為義而死就包括為主而死,否則,就不能說是為義而死。
魏以撒認為他的概括是非常完善的:“在新約中雖有四百多樣當行的道理,但是這九樣大綱為其樞紐……這九級靈程已經完成了道德學的歸納了。”又再一次明確了所謂“靈修”就是“道德”的進修,而九級靈程完成了一切道德學的歸納。
十、十為“成數”。列舉了許多聖經中凡有“十”的經文,如試驗十日、十足、十塊錢、十錠銀子、十座城之類。
這條要道的內容為“真信本會會友應遵守真神十誡,為選民順命之標准。”
十誡內容,見於《出埃及記》二十章及《申命記》第五章,是耶和華在西奈山(又稱何烈山)傳給摩西,由摩西再傳給以色列民的。《申命記》所記與《出埃及記》几乎完全一樣,只個別字句略有不同。[1]
此處所謂“十誡”實際上是倫理道德的行為規范,所以又稱為“倫理十誡”,區別於《出埃及記》三十四章十七~二十六節的“敬拜十則”。
魏以撒專門論述了真耶穌教會“特別提出這一條為要道有三大原因:羅馬教會曾改變廢棄過;為免除本會忽是忽非的認識;為使會眾注意遵守作一順命的兒女。”又重點論述了十條誡命與律法的區別,新約也很重視等。也列了一個表:
順 命 標 准

我們在天上的父 勿有別神 尊真神
願人都尊禰的名為聖 勿拜偶像 尊聖靈
願禰的國降臨 不可妄稱主名 尊主名
原禰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當守安息聖日 成聖振會
我們日用的飲食今天賜給我們 當孝敬父母 報恩齊家
免了我們的債 不可殺人 修心
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 不可奸淫 修身
不叫我們遇見試探 不可偷盜 修手
救我們脫離凶惡 不可妄證 修口
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禰的,直到永遠,阿們 不可貪婪 修眼

這張表,魏以撒未作任何注解。當中豎的一行是十誡的簡括表述,兩邊對應的批注,當為魏以撒的創造與發明。如修心、身、手、口、眼之類。修,特指修行。在中國的語言當中指學佛或學道,行善積德。唐寒山《詩》之二六八:“今日懇懇修,願與佛相遇。”《古今小說·閑云庵阮三償冤債》:“今生恁般富貴,也是前世布施上修來的。如今再修去時,那一世還你榮華受用。”魏以撒所用之“修”顯然來源於佛教的說法。所謂修心、身、手、口、眼者,顯然是基督教傳入中國同中華民族的傳統觀念的一種結合,是一種不可避免的結合。至於魏以撒作的那些對應的批注,是否合適,真會信徒們是否都贊成呢,這里就無法討論了。
十一、十一為“缺變數”。這應該是魏以撒的又一發明創造。什么叫“缺變數”呢?魏以撒說“皆是由全而變缺的”。舉《聖經》記載“十二支派的約瑟被賣,應驗十一星向他下拜的預兆。又以十二使徒的猶大,甘自暴棄,失去聖品。此兩人正自相反。約瑟先失而后團圓,謂之變;猶大終自弔死,另補他人,謂之缺。凡逢十一之數,皆是由全而變缺的……。”(《創》三七章九節、《徒》一章十七節)。這個由全變缺實際上是魏以撒認為十二是“全數”,少一個,所以才叫做缺變數。
這一條要道的內容是:“真信十一樣靈恩,為振興教會的動力,不用其他方法興旺本會”。
所謂“靈恩”,實際就是所謂的“與聖靈同工”,就是“神跡奇事”,神的“百般異能”。做為信神的信徒們,追求的就是“屬神”。應該說這是信徒們追求的“目的”,終身要追求的東西。而魏以撒為什么要把這一條定為“振興教會的動力”、“興旺本會”的“方法”?把信徒們追求“屬神”的目的當作振興教會的手段?
為什么是“十一”樣靈恩呢?下面看看魏以撒是如何論證的。
據《哥林多前書》十二章七~十一節,實際上是九樣靈恩,或者叫做九樣恩賜:“聖靈顯在各人身上,是叫人得益處。這人蒙聖靈賜他智慧語言,那人也蒙這位聖靈賜他知識的言語。又有一人蒙這位聖靈賜他信心。又有一人蒙這位聖靈賜他醫病的恩賜。又叫一人能行異能,又叫一人能作先知,又叫一人能辨別諸靈,又叫一人能說方言,又叫一人能翻方言。這一切都是這位聖靈所運行,隨己意分給各人的。”魏以撒總結出如下九樣恩賜:智慧語言;知識言語;出奇信心;醫病;行異能;作先知;辨別諸靈;說方言;翻方言。還缺兩樣。“那兩樣恩賜是什么呢?那就是第十四章全章要論的兩大顯題:先知講道;對神說的靈言。”然而,魏以撒總結的九樣恩賜中的不就是“作先知”嗎?,說方言不就是靈言嗎?當然也不同,“作先知”為“先知講道”;說方言為“對神”說靈言。這又有什么特別的嗎?這一點,魏以撒沒有說。但論說了兩者之間的關系:“作先知講道比說靈言為重要;若按先后說,自然是說靈言比作先知講道在先了”。這是因為“必須先得了對神說之靈言的恩賜,不然的話一定不能作先知講道”。
又論證說:“對神說的靈言與在會中說的靈言不同:一樣是不必人翻,一樣是必須翻出來。對神說的靈言是會友都要領受的,但在會中說方言就不是人人能得的,所以說‘又叫一人能說方言,又叫一人能翻方言’。”然而經文的原意是“聖靈”給某一個人“說方言”的能力,給另外一個人“翻方言”的能力,這可以成為某些靈言必須翻出來,而某些靈言又不必翻出來的根據嗎?而將靈言分成兩種(一種是“對神”說的,一種則是“在會中”說的)的經文根據又是什么呢?既稱為“靈言”就應該是既來之於神,也是對神說的。否則,怎能叫做“靈”言呢?
然后,又論說這十一樣靈恩同“愛”之間的關系。說是“十一樣靈恩再加上愛的恩賜雖為十二樣,但是又不能同日而語的。因為人若滿有了愛的恩賜,就是成功了的聖徒了。但十一靈恩乃是幫助養成愛的動力。”那么究竟是十一樣靈恩還是十二樣呢?魏以撒又論述說:“若放在天秤里,‘愛’有資格獨占一頭兒,十一樣才能獨在一頭兒呢!恰象十一個弟兄向約瑟下拜一樣,又象缺了猶大的十一個門徒與主耶穌下拜一樣的分量。”那末,“愛”應當是十一樣靈恩的總括,而不是第十二樣。
十一樣靈恩為振會標准,魏以撒列表如下:

祈禱靈言--用以與神交通(《林上》十四章二節);
講道靈言--用以特列提醒(《林上》十四章二十六節);
翻靈言--用以明白真理(《林上》十四章二十八節);
說預言--用以堅固靈眾(《徒》二十一章九節);
醫病--用以得人(《徒》三章一節);
行異能--用以彰顯神榮(《徒》二十八章一節、五章一節);
出奇信心--用以成全大工(《徒》二十七章三十五節);
辨別諸靈--用以黜邪崇正(《約壹》四章一節);
知識言語--用以治理會事(《徒》二十三章六節);
智慧言語--用以辯明真道(《太》二十二章十九節);
?先知講道--用以建立會眾(《林上》十四章一節);

這十一樣靈恩同魏以撒在前面加出來的十一樣并不完全一樣:“先知講道”同“作先知”還是一條;而說方言、翻方言兩條變成了祈禱靈言、講道靈言、翻靈言三條;多出來一條說預言。雖然都列出了經文根據,但這顯然是魏以撒經過自己思考之后重新組合的十一條。
那末,這十一樣“靈恩”與“缺變數”什么關系呢?只能說沒關系。
十二、十二“為全數”,這應該就是前面說的“《聖經》以十二為‘全數’”之故。然而這個“具有神意的數字,我們尚不能完全知道個中奧意,只能舉其輪廓”。
這一條要道的內容是:“真信十二使徒的名字與十二支派的名字,為會友個別得救的門路與根基。不可彼此有輕視、嫉妒、紛爭之觀念,以堅強本會組織。”
這一條要道,魏以撒強調的核心思想是真耶穌教會“必有堅強的合一,才有堅強的力量”。強調的是團結統一。
不能合作的原因是什么?魏以撒說了三個原因:“愛看別人的毛病--缺少自責;愚而自以為義,妄自尊大--缺少恩惠;受了引誘,或是被環境逼迫--缺少認識”。魏以撒論述了不能合作的三個原因,又進一步說明了這三個原因本身產生的原因;其中是個人品德的修養,則是“恩惠”,當指神的恩惠。神的恩惠又怎能使人不能妄自尊大呢?與為何又不需要神的恩惠呢?
人若有了這三種不能合作的原因,怎么辦呢?魏以撒說:“就得看看十二位使徒,和那十二位先祖。一方面他們都有個人的長處,一方面也要知道都有他們的缺欠。但是聖經上說:‘根基上有羔羊十二使徒的名字’;‘門上又寫?以色列十二個支派的名字’。他們不但得救了,又作了別人得救的根由了。今日的聖徒中間,不可彼此輕視,且要用和平彼此聯絡,用愛心互相寬容是何等重要了。”簡單地說,要向十二使徒、十二支派學習,以保證合作、合一。
然后,進一步分析了“十二支派在聖城門上的地位及其名字的意義”及“十二使徒在聖城根基的地位及其名字的意義”[2]。之后,指出“在基督里,某人有一樣美德,不但自己得了救,他還可以領人進入得救之門。聖徒有一樣恩賜,就可以作教會的根基。教會的興旺是集眾聖徒的美德而共成的。誰也不可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總要看別人比自己強,不求自己的益處,要叫別人歡喜,用聯絡全德的愛彼此體卹。聖徒們總要察驗自己,看看自己在那一件盛過大財的美名上站了一份。同時也不要忽略那與你所得不必同一恩賜的人。”即,每一個人完成自己的修養,“完成個人的使命,彼此‘聯絡得整齊,建造的堅固’。”建造堅固的是什么?真耶穌教會!
魏以撒在此強調向十二使徒、十二支派學習的目的是聯絡整齊、建造堅固的真耶穌教會。為此,又給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允諾”。什么“允諾”?即“個人得救”。那么,只要個人修養達到十二使徒、十二支派的標准,即可“得救”。
《卅年專刊》重刊的這個“十二標准要道”,魏以撒說是在十一次全大上“通過”了的。然而據《真耶穌教會聖靈報》十一大特刊的記載,似乎并不這樣簡單。前面已經有一些論述,此處再多說兩句。
“十二標准要道”在十一次全大上的“通過”,在《真耶穌教會聖靈報》十一大特刊上是這樣記載的:“因時日倉促,十二標准中已定教道,經列入共信要道者,目下不及一一詳細討論,但又不便久置不決,經眾提出方案如下:
本會共信之道。除本屆大會議決者外,其余部份交編纂委員會審定公布之。
大會第十五日辦事細則已逐條順利通過。議長(正議長魏以撒,副議長蔣約翰、周安得烈)將要道之未決者交大會商議。台支以為大會一經議決必須實行,況‘六日勞錄至十二根基’未經聖靈報發表,倘以后發現錯誤,此責實不敢負。但川、陝、甘、滇四省代表強烈要求。議長於准台支對此案保留,日后可以研究后,分案付大會表決,皆得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全案同過。”
魏以撒提出的“十二標准要道”是否經十一屆大會決議為全會共信之道,問題重大。這里的記載說得很清楚:“除本屆大會議決者外,其余部份交編纂委員會審定公布之”。但下面,“議長將要道之未決者,交大會商議”。那末,議長,當為魏以撒,還是要“交大會商議”,魏以撒一定要在大會上審定十二標准要道作為共信之道。這個做法,遭到了台灣支部代表的抵制。但在“川、陝、甘、滇”四省代表強烈要求下,議長魏以撒允許台灣支部保留意見而“分案付大會表決”,“皆得三分之二以上之同意”。那么十二標准要道在十一大上成為真耶穌教會的“共信之道”了。
然而在十一大特刊上并未標明是以完整的“要道”的名義,并作為全會必須奉行的“教義”通過而成為大會議決的。其中有一些東西出現在“五大教義”的討論中,而完整出現則是在“本會辦事細則”之中,即“第九條,本會之要道如左:……”。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辦事細則”。為什么沒有在十一次全大上取得“要道”的地位而變成為“辦事細則”?把一個教會的信仰“要道”變成“辦事細則”實在是非同尋常!
如果把前述關於“蒙頭”變成“教規”而表決,“聖餐”未在教義討論中形成決議,而在第十個提案中通過了擘餅禮的議案,同“十二標准要道”變成“辦事細則”聯系起來看,可知在十一大上,教義并未統一,十二標准并未變成“要道”。
十一次代表大會,在五月十五日這一天,修改會章、并進行了總會負責人的選舉。特刊記載說是“這次大會結束了十几年來教義上分歧的問題,真作到了徹底的統一。”
真的統一了嗎?這或許是魏以撒以為只要把自己的主張形成為代表大會的決議(不管在什么名義上,也不管如何形成)之后,就是“統一”了吧!那么,以前有几次代表大會不也對教義作出過決議的嗎?統一了嗎?魏以撒不是不執行決議并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新提出進行討論以表決嗎?魏以撒可以如此對待代表大會的決議,別人呢?不也一樣可以如法炮制、依樣畫葫蘆嗎?整個真耶穌教會的歷史都說明,真耶穌教會的教義從來就沒有統一過;只魏保羅初創階段是個例外。
必須再次指出的是,真耶穌教會內部這種“教義”上的歧異、斗爭,僅僅是魏以撒個人把自己對《聖經》研究的心得,變成神的旨意,并要將其變成全教會的“共信之道”的結果。使得真耶穌教會不是合一,而是更加分裂。
真耶穌教會的第十一屆大會是非常關鍵的一次大會,無論在政治上、神學上、教會領導人事結搆上都發生了極其深刻的變化。而且是在國民黨政權已經到了風雨飄搖的歷史關頭產生的這些變化。這些變化,和后來真耶穌教會的發展、總會領導人的命運都有?緊密相關的聯系。
還需要再附帶說明的是關於女人祈禱、講道必須蒙頭的這一條“教義”。
蒙頭,在十一次全大上的討論及議決之案,已如前述,是在“教規”之中成為決議案的。
為了“蒙頭”,魏以撒在十一次全大之后,又特別發表一篇文章,題為“婦女蒙頭問題詮釋”,發表在《真耶穌教會聖靈報》第一卷第六期上。
一共談了十二個問題:
蒙頭是否猶太人的風俗;長頭發就是蓋頭,何必再蒙頭呢;剪了發的就可以不蒙頭么;只有哥林多教會蒙頭吧;我稱贊你們;象我效法基督一樣;揭去帕子是否廢去蒙頭;蒙頭是不關得救的小事;蒙頭問題只有一段聖經,不足遵守;既實行蒙頭為什么不提倡親嘴呢;?女人蒙頭麻煩難看;?叫女人蒙頭是否輕看女性;?你們的本性不也指示你們么;?頭的問題;?注意現在的趨勢。
魏以撒批判了反對蒙頭的種種觀點。筆者在此不想詳細論述了。只有一點令人奇怪,魏以撒顯然是將其列為信徒們“得救”的大事的。那么,為什么不將其列入“選民得救的標准”之中呢?為什么是“五”大教義而不是“六”大教義呢?
不光是蒙頭問題,魏以撒為了繼續發展教義,并使其在全會推廣實行,還發表了一些論文;當然本稿只能挑選其對今日真會影響較大的來介紹。
在《真耶穌教會聖靈報》第二期第五卷的《講台》欄目上發表了“論‘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一文。這是《詩》九十章十節中的一句話,是摩西說的。魏以撒是“有一次我唱到本章的時候,心中忽然‘發出亮光’,把它轉比為本會的預言很有意義。”最終要預言什么呢?魏以撒說“我們有很多憑據證明淫婦在末時大大的興起,好象妓女的歌要流行一時。當主降臨的日子,正是那大罪人掌權的時候,才被我主的面光目劍所誅!我們可以放心的知道這件事不能不實現,也不能不實現,也不能太早實現,必得在本會工作快完的時候,即本會七十年之后才能實現的事呢!”簡單地說,魏以撒在預言“主降臨的日子”,那時也是“本會工作快完的時候”;魏以撒又走了乃父的老路,預言末日來臨的時間。至於魏以撒在當時如何計算出“七十年之后”的,本稿就不介紹了。需要知道的是,魏以撒的這個預言,對后來的真耶穌教會,也產生了不良影響。真會創建於一九一七年,八十年后是一九九七年。在一九九七年之前,真耶穌教會又有人步魏以撒之后塵預言到一九九七年“聖靈止降”,兩千年世界末日來臨,耶穌再來,審判世界。有一些信徒相信了這個預言,耽誤了種田、做生意,但大部份還是不相信的,并未造成太大的影響。一些人認為這個預言者是個假先知。兩千年主來了嗎?當然沒有來。發出預言的人又如何向信徒們解釋呢?也說是“神后悔了”,同魏以撒為其父魏保羅的辯解一樣,見前述。那些相信了這個預言的信徒們又作如何想法呢?不清楚。有一位曾相信過這個預言的女信徒,事先對筆者信誓旦旦地說:“不信你等?看,主肯定會來的,不就只剩三年了嗎?”三年之后呢,則又辯解說:“那是他的學朮觀點”。在事實面前也決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魏以撒還有一篇文章,發表在《真聖報》第三卷第一、二期《公告》欄中,題為“關於逾越節的要理”。強調“聖餐與逾越節是不可分開的”,說明聖餐每年只能舉行一次,而且必須在逾越節舉行。今天,還有一些信徒,仍在仔細認真地研究以色列曆法,以確定逾越節究竟在哪一天。
說魏以撒改變了乃父之所創,是一點也不錯的。再次提醒一下讀者:前面第一編第一章,在論述魏保羅進行創教活動時,提到魏保羅曾確定過哪些是“得救”的標准,是“六約五例”中的“六約”。《卅年專刊》在介紹這個“六約五例”誤作“五約六例”,不過這不是什么問題,一個筆誤而已。要提醒大家的是,《卅年專刊》的評論,說“六約”與“五例”只是“首要”與“次要”的區別,完全沒有指出魏保羅確定的“得救”標准是“六約”。這說明,魏以撒在《卅年專刊》中明確無誤地表示:就是要改變乃父所創建的基本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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