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福建真耶穌教會熱烈發展

福建各地真會的零星記載:
東鄭區會:最初的創始人林進發“至今仍守主道”,而林柯柯已不守安息,“大概不識真神了”。
虎邱區會:到一九四六年的八月初十,開第四次靈恩大會三天,“除蒙召外揀選靈胞有十二家。現在會友可達一五、六十人,同意捐獻什一捐。”文中“一五、六十人”不可解,當為印刷有誤。
三山區會:一九四七年度選理事為王書香,財務王鴻錦、庶務王茂霖,監事翁開書。
洋門區會:一九四七年選倪彼得為理事,財務倪叔仔,庶務楊福讀。信徒三十八人。
南城頭區會:一九四七年有六戶、四十余人。
海口區會:一九四六年,買斷契房一間為拜神一所。
南湖區會:一九四七年信徒會議,選陳亦伯仔為理事,庶務為陳安,財務為陳亦桃。
后耀區會:近數年來“有不忠心發生,靈工見退,因羊多牧養工人少”。
江厝區會:一九四七年農曆二月初二日,舉行獻堂禮。
廈門:《真聖報》第二卷第二~三期,刊登了廈區處第零零六三號字聲明,“聲明吳道澤非本會教徒”。意謂吳道澤廣東饒平人,何時立為執事不詳。八年前在云霄漳浦一帶“冒充先知”。曾犯重婚罪、傷害公務員罪,云霄縣曾依法分別判有期徒刑及剝奪公民權。后往台灣,要求在教會工作,被拒絕。又往鼓浪嶼欺詐得逞,允其在教會工作。欺騙部份信徒,導致教會分裂。到處“傳道”、“趕鬼”、充“先知”“天使”。廈門區會特函各會周知,“此后自應嚴予拒絕,不得糊塗接待”。一些不逞之徒,總是要以欺騙行詐逞其所欲,曆代有之,不足為怪。關鍵在於教會能否自律自清。廈門真會能清除吳道澤,當然是好事。一九四八年六月,鼓浪嶼真會“以處於恐懼交戰之中,凡事均因分裂受到極大阻力,但全能真神仍不丟棄弱小會眾,聖靈至今仍然同在。為表屬靈一體微意,特開捐共壹百萬元”為建筑捐。”
漳廈區:所屬楊美橋區會,一九四八年末,新堂落成,總會派楊約翰前往主持典禮,并開靈恩會六天。
十月二十一日,漳廈區辦事處召開第十一屆代表大會,地點在赤湖堂。出席的分區會有二十處,代表三十七人。總會楊約翰在場指導。通過議案十八項。
福清:一九四八年七月報道,福清“連年發生旱災,沿海居民均以海菜作糧,靠山者以野菜充飢”。吁請救災。到年末,分發總會所發賑款,二十四戶,每戶三斤白米。
只莆田真耶穌教會的情況,能找到更多的記載。
陳光藻說一九四六年農曆正月(時間有誤,見下文),在黃石堂成立“莆東北辦事處;選龔那翁長老為主任,唐向標執事為副主任,陳光藻為文書。”把所有沒參加“莆中辦事處”(一九四零年祁志忠、洪載智、黃鑒湖三人以反對支部某些人為名,在江東堂自行組織,實行分裂,見前述)的各個堂所組織在一起。當時的傳道人員有唐向標、林亨、朱永奎、林推基古、張朝朗、鄒道基、林道明、林瑞、陳信堅、陳啟磐。
“莆東北辦事處”成立大會,在《真耶穌教會聖靈報》第一卷第五期有詳細記載,比陳光藻所記要詳細;這或許是因為陳光藻乃憑記憶所記載者。
時間在民國三十六年,一九四七年,古曆一月初二日(陳光藻在一九四六年正月),公曆一月二十三日。文章標題為“真耶穌教會莆東北各分會會務聯系會議記錄”。開會地點在莆田黃石分會。出席人員:唐向標、董玉如、黃新椿、陳光藻、王錦練、趙少瑜、張朝朗、許點四、朱永奎、林吾球、鄭文英。
議決:組織“莆東北區辦事處”,“藉收聯絡統一,集中力量,推進會務之效。”選理事三人:龔那翁為會務、唐向標為庶務、黃新椿為財務;監事為趙少瑜,書記為陳光藻。辦事處地點設在涵江分會。專任傳道五人:唐向標、張朝朗、林推基古、林道明、林元亨。其他,朱永奎等十二人為義務傳道。又議決經常費用的負擔及工作人員津貼標准。并議決工作分派、布道隊、出席總會全體代表大會代表選派方法,支會房屋修建等等事項。
由費用籌募分攤案可知莆東北區辦事處下屬分會有哪些:涵江、新浦、塘頭、頂厝尾、郊上、城廂、黃石、笏石、下嶼、平海、渡邊、東山、大蚶山、南日等地。
一九四七年五月,第十一屆全體大會之后,總會派遣周安得烈、酆榮光二人到福建視導。周安得烈到福建之前,先到廣東視察,在九月福建支部大會召開時到福州。酆榮光則先到福建視察(在福建支部張提門陪同下),之后參加福建支部大會。會后,周安得烈在莆田整理教會,建立莆田縣分會,酆榮光當選為莆田縣分會常務理事長。
先說明酆榮光在十一次全大之后到福建視察的概況。
酆榮光在莆田巡視了涵江、莆城、青垞、江東、新浦、沙頭、塘頭、暢山八處教會。受漳廈函邀,於是南下到了泉州。在泉州布道兩天,又到了廈門,“各公會來歸者不少”。七月初五,又應石碼教會之邀,“證道數天”。本想到漳廈之漳浦、海澄等地去,但因福建支會代表大會即將到期,遂在廈門召開了臨時全區代表大會兩天。會后赴福州。
支會之前,《真耶穌教會聖靈報》第一卷七~八期上刊登了一篇“教務系報告閩省工作概況”,無作者署名。推測應為總會傳道人酆榮光。謂因福清挽留,因此要求支會推遲十五天,在福清幫助九個真會開靈恩會,得聖靈的男女計二百二十三人。酆榮光、郭美徒二位施洗五十一人。“最奇者,在開餐的晚上,留有三杯聖餐,補那未有領受的。揭開布已變為鮮紅的血。六十多靈胞見之,皆為稱奇”。酆榮光到了十六個教會,開捐二千零二十萬元。
莆田真會的繼續發展
周安得烈、酆榮光參加福建支部大會之后,酆榮光到漳廈各地巡視,周安得烈則到莆田搞教會合一的工作,建立“莆田縣分會”,取消“莆東北”和“莆中”兩個辦事處。此事在《真聖報》第二卷第一期有一篇鄭彼得的特寫報道。之所以要建立莆田縣分會,鄭彼得如是說:“真耶穌教會,是依據人民團體組織法的四級組織,在中央有總會,在省有支會,在縣設立分會,各鄉鎮設立區會。莆田縣的真耶穌教會,自民國十三年開設后,教務非常發達。現有會堂三十個,聚會所二十個,男女會員‘未成年者在外’約三千人。因為過去福建省支會設在莆田縣城,所以這里教會的指導事宜有了支會來負責,縣分會的設立,當然不關緊要。抗戰勝利后,支會即遷往省會福州的建議,直到今年(卅六年)五月間才實現。由是莆田教會就需要一個總指揮的機搆。那么縣分會的設立遂成為迫不及待的形勢。南京總會有鑒及此,特地於本年十月間派了常務理事兼教務主任周安得烈蒞莆視導,把原有的莆田辦事處正式改組成立為縣分會,以收指揮合一之效,而臻組織於健全。福建省支會為此,也派了常務理事張提門前來協助指導,成立縣分會。”將這個報道同陳光藻的敘述對比,各自注意的側重點顯然不同。陳光藻則側重於分裂的莆田要合一,鄭彼得則側重於支會遷走福州,加強莆田的指揮。主要原因是什么?如果僅僅是因為支會遷走,則莆田分會的建立,僅由支會就可解決,更無必要將酆榮光選作理事長。主要原因大約還是因為莆田真會的長期分裂。
而總會又為什么要派周安得烈、酆榮光到福建去呢?周安得烈后來撰寫的“華南巡視記”也有它的說法。見於《真聖報》第二卷第五期(一九四八年五月十五日出版)。小標題是“總會關心華南工作”:“閩省本會,在初創時靈工大有一日千里之勢,蓬勃氣象實令人聞之感動。不幸中間有假兄弟搗亂,又因教牧太少,進到二百處教會以上的地位,受?各種摧殘,聖工日漸消沉,手屈一指反而降低了。其中也因抗戰,多少人受?生活之壓迫,無暇顧及教會之聖工,因此一落千(丈)。總會對於閩會之聖工素極重視,而閩會又當開全省大會於福州;江東又開教牧訓練班,專函來聘,總會將開理事會商決,先差派酆榮光執事首途赴閩,作為循環慰問,并委烈作粵港之行,巡視各處本會。”周安得烈說了很多,其實最為重要的關鍵,只有一句話:“假兄弟搗亂”。這才是周、酆二人赴閩要針對的根本問題。周安得烈作為新當選的總會理事,又是總會委派的人選之一,對其赴閩之根本原因,不可能理解有誤。建立莆田縣分會,其目的就是陳光藻所說要解決分裂,實行合一,健全教會組織。
一九四七年農曆十月廿九日召開了第一次代表大會,地點在縣城會堂。據記載,“極一時之盛”。與會代表五十人。選舉結果:酆榮光、宋亞波羅、龔那翁、鄒道基、張朝朗、林推基古、林道明、鄭彼得、祁志忠當選為理事;候補四人;張天柱、徐春霖、方撒該為監事,候補一人。又召開理監事聯席會,選酆榮光、宋亞波羅、龔那翁為常務理事,張天柱為常務監事;酆榮光任理事長。商討了開展“聖工”的相關議案。
十二月十日,組織巡回布道隊,到一九四八年一月廿四日結束。酆榮光報道說“印象極佳”。鄭彼得亦有專文報道。一九四八年六月份的報道說“莆田教會、靈工大振……此間福音旺,會所林立”。但“去年海水淹禾,繼又大風,五谷缺收。兩餐之家,十居其七……有一小半教會,哀苦之狀,目不忍睹……。”九月,《真聖報》上有綜合報道,謂:“總會酆榮光執事在該地工作,成績良好:為莆會辦理立案手續;巡回四十六天,經過二十六堂、十八所之多;聘請五區傳道人;舉行八堂之新年布道;成立書報分會社;指導各堂普遍之靈恩大會;函聘翁孟、翁天文為專任傳道士。工作甚為緊張云。”
年末,《真聖報》報道,“為另立大區會管小區會之事,發生贊成否認的大擾亂。現在雙方皆信請總會派人前往指導中。但願他們都能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為一的心’,平風靜浪的鏟除世界紛爭結黨之習慣。”這可能是因為會所太多,管理體制需要變化而引發的“擾亂”。
馬上就要到一九四九年了。
福建支會概況
九月十六、十七日,在福州大根路真會召開了福建支會第十一屆代表大會。
出席代表有福州區十三人、福清區三十三人、莆田區七人、漳廈區一人;傳道士有陳見信、陳啟磐、李國良;支會理監事:張提門、陳迦猶、郭美徒;監事龔那翁因路遠體弱未克出席;列席總會理事周安得烈、傳道酆榮光。
大會主席郭美徒,記錄詹得善。
議決各分會可以設立神學,但應先期報請支會核准。支會地點移設省會所在地福州;縣分會所在地則應設於縣所在地或教會之中心區。又釆取許多措施加強組織機搆。議決來年的經費預算。
改選支會理事、監事。結果選郭美徒、張提門、陳見信、陳光藻、唐向標、黃宋榮、陳靄如等七人為理事。陳啟磐、陳馬利亞為候補理事。再互推郭美徒、張提門、唐向標為常務理事,郭美徒為理事長;林作□為常務監事。
選舉時由省政府社會處派視導員李傳佛監選。總會周安得烈列席指導。
周安得烈在大牆分會開靈恩會三天中的最后一晚,遵照總會十一屆大會決議案“奉主名抹油按立陳見信為長老”。
大牆根真會開靈恩會三天,水洗二十五人,領杯三百十二人,樂捐四百余萬元。
周安得烈到達福建之后,就產生了將福建支會從莆田遷往福州的想法,以為“從前教會不統一是支會沒有一定地點,好象每年開支大會,四區處輪流開會,此境正如當年真神領導以色列人從這帳幕到那帳幕,致使真神不得安居,教會不蒙祝福。真神明明對大衛說:‘自從我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直到今日,我未曾住過殿宇。常在這會幕(指自建的會堂)和帳幕行走(指租用的會堂)’。輪流開支大會即行走之意(《母下》七章二節),這是不合宜的。主耶穌亦曾說過:‘我作客旅,你們不留我住’(《太》廿五章四三節)所謂客旅’即預表神的教會(支會)飄流搖動,宛如作客旅情形一樣。現在主的教會,流動這些年月,并無一定住處,正如經上所說:‘此后我要回來,重新修造大衛倒塌的帳幕,把那破壞的重新修造建立起來’(《徒》十五章十六節)。”怎樣“回來”呢,就是把支會遷到福州。“因福建省支會是該省各本會總樞紐,首先接受主的恩典是在福州本會”。遷支會於福州,其實是周安得烈對當時福建教會組織情勢判斷后的結果,政府也要求將省級機搆設在省府所在地。
在支部大會前及會議期間,與多人探討,提出議案,“一致贊成通過”。又有黃資恩為其母因三叉神經痛求醫而愈,又為紀念其父黃提多為道熱誠、遠涉重洋,到南洋傳播“真道”,捐獻園地一塊,有四十余方丈,內栽香蕉七十余株,每年可有數百萬元收入,可充支會用度;基地亦可作擴充會務之用。於是支會遷址之事圓滿解決。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晚,郭多馬去世。酆榮光主持追悼會。
一九四九年二月,《真聖報》刊登福建支部的報道說:“去年楊約翰理事來閩數月,各本會獲益良多,敢請再派楊執事前來工作為盼。入春(郭)美徒長老與酆執事擬出發莆田,張提門執事出發福清,陳見信長老及李國良靈兄出發長樂連江”,大約是巡視教會。又說:“近來時局緊張,未知總會自身有無應變措置計划,實為系念云”。
總會有無應變計划呢?筆者未能找到任何記載。
十一大之后的福建真會教義上有無變化呢?特別是關於婦女蒙頭的問題。因為總會派到福建的周安得烈,在十一屆全體大會上公開表態(作為湖南代表)要犧牲小我,顧全大我,實行總會的教規決議:婦女蒙頭。見前述。周安得烈在福建推行了嗎?未見於記載。此外,又有郭子嚴在《真聖報》第二卷第一期(一九四八年一月十五日發行)上發表了“研求真道應有的態度”一文,其中表示女人禱告蒙頭與否是關乎“得救”宏旨的,也贊成了婦女蒙頭教規。郭子嚴乃郭多馬之子,郭多馬影響所及除總會而外,尤以閩、台為最。那么,郭子嚴在閩、台地區推廣了嗎?而從今日現實來看,閩、台地區仍然還是不蒙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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