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福州支部

筆者最早見到福州支部的記載是在一九三二年的《聖靈報》上關於七次臨大(后改稱八大)的記載當中。在這一年的三月,福州支部召開了支部大會。但未能找到有關詳細記載。據郭多馬在七次臨大上的報告,民國二十一年(一九三二),郭多馬自檀香山傳道之后回國,於三月十二日到福州,之后到秀山開獻堂大會,然后參加福州支部大會七天,據說“效果絕佳”。關於這次大會,所知者僅此而已。
在六月廿四日召開的七次臨大上,福州支部代議員陳馬利亞報告說:“支部所屬各本會,共有八九處,祈禱所較少”。沒有報告准確數字。但報告屬於福州支部的會所有“福州大牆根本會、秀山本會、連江丹陽本會、羅源鳳板本會、長樂青橋、前塘、潭頭、梅花、阜山本會、古田谷口本會等處。”共有十處之多。接?又說“其他與本會分化的聖耶穌教會無論矣。尚有上游數處本會對大局態度還不清楚,而將次覺悟者亦有之。”陳馬利亞所說“大局”者,只能推測為總部開革張巴拿巴之事。即,由於開革張巴拿巴,引發了福建各地真會何從何屬極大的震蕩。由前述可知,真耶穌教最初雖然在一九一九年就已傳入福建,然而這一支派未能引發真會在福建的極大發展。引發極大的發展是一九二四年張巴拿巴到福州之后。因而,福建真會信徒對於張巴拿巴是有相當信任與感情的。福州支部的這几個會所,很可能是因為福建省支會由於張巴拿巴事件而癱瘓,首先支持了總會的決定,於是在等不及其他會所的“將次覺悟”而先行組建了福州支部。而其他會所或尚在觀望,或尚在逐漸理解總部作法的過程中。在七次臨大上,陳馬利亞再次以大牆根真會代表身份報告大牆根真會狀況時,又涉及到了這一點,說“至教務狀況,前數年為假兄弟所搗亂,一二本會曾頗受其離間與朦混。教會不但不能發展,且有種種阻礙。近年來假兄弟之工作,已歸消滅。以前受其迷惑的弟兄姐妹多已醒悟,漸次服從統一辦法。本年支部大會之時,有几處本會的執事靈胞來與會,對大局已趨明了,并表示遵守規章,聯絡一體。惟福建數處本會還在迷惑中,不知何時才可覺悟。請大家常為祈禱,俾不久同歸一牧,榮耀真神,阿利路亞,阿們!”從陳馬利亞的發言中可知福建省分裂的情況顯然是因為總部開革張巴拿巴及南北合一的“大局”震蕩所致。只是不知福建的“假兄弟”(顯然不單是張巴拿巴)都有哪些人,又做了哪些活動。以及還有哪“數處本會還在迷惑中”!
陳馬利亞報告之后,郭多馬又附帶報告說:“謂余代為聲明於大會一事,即陳見信前為本會之長老,以受假兄弟之迷惑,對於大局,大行搗亂。自經總部審議議決予以革職之處分后,其工作漸歸失敗。同時假兄弟一派都到山窮水盡,聲銷跡滅。陳某至此,始知若輩乃是敵基督之徒黨,又痛恨自己所行之謬誤,但非故意,尚有覺悟回頭之機會。遂決然與假兄弟脫離關系,服從本會大局。并印發悔過書,聲述受迷惑之經過。此后甘願作一本會順命之靈胞,保守永生,并請求福州支部予以承認,以便前往各處喚醒同受迷惑之兄弟姐妹。福州支部以其有切實的覺悟與悔改,自應予以承認,并復其工作。本年三月曾派其前往上游大田縣各處工作一時,今已回省。渠本決意與余同赴這次大會(七次臨大),當眾自白。但以事中阻,不克成行,故余應代其剖白一下。”
民國廿二年,一九三三年,正月卅一日至二月六日,在福州大牆根真會召開了福州支部大會。《聖靈報》第八卷第四期,郭紫宸為此撰寫了一條消息,題為“福州支部第十屆大會志概”。為什么是“第十屆”?若以一年一次算起,第一次當在一九二四年。這顯然是從福建省支部大會延續下來計算的。郭紫宸在正式介紹大會概況之前,有一段緬懷既往、展望未來之感想。其緬懷既往者說:“在過去之十年中,初期之蓬勃現象,猶深印吾人之腦際。雖其間曾經一度假兄弟之擾亂,似將陷閩會於風雨飄搖之中,而省會則始終砥定中流,挽狂瀾於既倒,卒使若輩之破壞不旋踵而失敗。此固真神藉此試煉其教會,而亦閩會在歷史上重要之一頁也。近來來,全省本會已完全由破碎而合一,由動蕩而鞏固,此自屬可喜之現象……。”看來,福建省真會確實是一度經曆了極大之動蕩。惜乎郭紫宸語焉不詳。和前述記載參照,大約也只能是開革張巴拿巴及南北合一引發的動蕩。
然而上述關於“大局”的推測是否正確呢?難說。因為據陳光藻所說,林西拉、陳見信等曾極力反對張巴拿巴制定“規章細則”,而被開除。之后,同陳子瞻等人另組“耶穌聖神教會”。一九三三年八月,陳見信在莆田“閩南支部代表大會”上當眾認罪悔改,林西拉、陳子瞻等則仍然頑固堅持分裂立場。已見前述。那么,陳馬利亞、郭多馬所說“大局”也者,是指“耶穌聖神教會”的分裂,還是指由於開革張巴拿巴而引發的分裂呢?當時人當然不成問題,一目了然。而“語焉不詳”,今日就很容易揣度錯誤。
這次福州支部大會,適值總部郭多馬、高路加同時在閩;郭多馬自去年十月曾到閩南支部巡視返榕(實際上,郭多馬在福州、閩南兩支部巡視七個多月)。各地代表有:秀山、長樂、梅花、阜山、潭頭、后籠、青橋、連江丹陽等八處教會代表。福清漁溪、薛港也有長執、信徒參加。閩南支部負責蕭仕提反、仙游杉尾的嚴寧法列席大會。第一天與會者約有二百余人。各地與會者陸續到達,人數激增到四百余人。
大會由郭多馬講道,有各地真會見證神跡、施洗、聖餐等。第七日為議事會,議長為張約伯長老。支部三負責、代議員、各地代表共二十四人參加,郭多馬、高路加列席。
支部各股負責人、各地與會代表報告情況。議決:福州西門外樓下鄉暫立祈禱所、大牆根真會指派林宜相、蔡金水為教會助理員。接受閩南支部邀請,派陳見信為仙游常駐傳道,為期半年。改選支部代議員為鄭新民。
與會代表有:大牆根真會、秀山、潭頭、丹陽、梅花、阜山、青橋、后籠、前塘、潮頂共十處教會的代表。
一九三三年正月,福州支部決議,允許陳見信往仙游真會常駐傳道,以半年為期。
據《聖靈報》,當年三月,第四次代議員會召開,福州支部代議員鄭新民報告福州支部概況時說,支部屬下教會有九處、祈禱所四處。教會有:大牆根、秀山、梅花、青橋、潭頭、阜山、丹陽、谷口;新建者后籠,共九處。祈禱所有:青橋前塘、秀山乾頂、福州西門外樓下鄉;還有一處,鄭新民沒有提到。和一九三二年陳馬利亞在七次全大上的報告相比,少了一處羅源鳳板真會。為何如此,情況不詳。
一九三四年,三月六日至十二日,在福州大牆根又召開了第十一屆福州支部大會,總部負責郭多馬適奉總部差遣在閩,亦與大會。每日聚會講道三次,由郭多馬主講。見證神跡。施洗四十五人,受靈洗七人。開捐得洋八十六元。開聖餐大典,領受者約有四百余人。
出席者有:大牆根、秀山、譚頭(潭頭)、梅花、青橋、阜山、后籠、丹陽、谷口、保福、井門、前塘、墘頂(乾頂)計十三處會所代表。保福與井門兩處,是新建還是原有者,不詳。支部負責莊馬太、蔡西門、陳馬利亞;代議員鄭新民。
閩南支部有爐下、東鄭、虎邱、后耀、薛港、東營、漁溪、江陰、莆田、仙游、福清代表十四人列席。
郭多馬報告了總部重建概況,一九三三年九月已建成宿舍,用費一萬一千余元;上海支部新建會堂已成,總部不必再建;辦公處建筑仍需七千余元。希望福州、閩南兩支部將應捐之款,快速交納。
原會務負責陳道生“蒙主召歸”,去世了,所有職務由蔡西門負責。但蔡除安息日到會領會而外,支部所屬各會之職務,則多由陳見信分任。陳見信於去年七月前在仙游、福清各會助工,七月間回到福州支部。到各會時“感覺各地本會靈胞各因缺乏工人培養,靈性頓現懦弱”,希望“能夠增加牧羊者,俾不至狼傷羊群”。庶務負責莊馬太、財務負責陳馬利亞、各地代表都報告了各自的工作概況。
大會制定了福建擴大傳道的計划方案(內容不詳)。議決委員會接濟總部建筑捐;其中又增加后山教會(禱所?),也不知是新建的,還是原有的。由於福清澤歧村、蘆下兩地信徒受到迫害,議決由福州、閩南兩支部分別致函福清縣政府出示保護。連江城內教會已經修理就緒,支部予以追認。福州西門外樓下祈禱所升格為教會。
支部改選結果:張約伯長老為支部會務負責、黃資旦先生為財務負責、蔡貞為庶務負責;蔡西門執事為支部代議員。
一九三四年六月,八次臨大(后改稱為九大)召開,據陳見信在會上的報告,有十處教會,六處祈禱所,共有信徒九百三十八人,新建會堂兩座、公獻七座、租的七座。
一九三五年,未能找到福州支部的專門記載。一九三六年,則於閩南支部十二次代表大會的記載中有一些消息。只知道在這一年福州支部曾召開過大會,進一步的詳情則一概不知。然而,於一九三七年第十次全體代表大會上,福建長連真會代表王亞基布報告情況時說:“長連各本會前系隸屬福州支部,去年因支部無形解散,各教會頓失中心……”,於是長樂、連江兩縣仍組織聯席會辦事處,以資聯絡照管。“計教會六處,祈禱所八處,靈胞四百八十余人。各本會一時雖失支部之指導,得總部之顧念與幫助,亦大表欣慰云。”福州支部緣何無形解散?不詳。而大牆根真會代表林猶利亞在十大報告說:“鉅料八次大會后(當為一九三四年召開之八次臨大,后改稱為九大者),即淪入極度擾亂悲愁之境。考其原因,即一二同工間發生誤會,復經假弟兄之推波助瀾,事態於以擴大。一則使大牆根本會陷於滿堂風雨,再則使支部與根會亦抱不合作主義……。”
究竟發生了些什么呢?不詳!
到民國廿六年四月,各地代表要求總部批准建立福建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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